下手啊?可是看到灵嫣一片赤诚,她还是软下心肠来。她说不出口,亦是问不出口。
4
时光悠悠,流转至繁花似锦的春日。庭院中,牡丹绽蕊,芍药吐芳,姹紫嫣红,恰似云霞委地。郑老爷午后闲暇,踱步至庭院,正欲赏这满园春色,却见灵嫣也在花丛间,她身着一袭粉裳,青丝垂肩,恰与这烂漫春花融为一体,成了画中景致。
灵嫣抬眸,瞧见郑老爷,先是一怔,旋即绽出一抹笑来,恰似春日暖阳破冰,暖人心扉:“老爷,今日这花,开得可真好。”
郑老爷亦微笑颔首:“确实,春日迟迟,百花争艳,有灵嫣姑娘在旁共赏,更是增色不少。”
二人并肩沿着花径缓行,微风拂过,花瓣簌簌飘落,似一场缤纷花雨。
灵嫣俯身轻嗅一朵牡丹,花瓣拂过脸颊,娇俏模样惹得郑老爷目光凝注。
“老爷,您瞧这牡丹,雍容华贵,不愧有‘花中之王’的美誉。”灵嫣笑语盈盈,抬眸望向郑老爷,眼波流转间,情思暗涌。
郑老爷亦被这烂漫春花与灵嫣风姿所惑,一时竟有些痴了,半晌才回神应道:“是啊,不过在我看来,姑娘与这花相较,花虽娇美,却少了姑**灵动才情。”言罢,自觉失言,面上一热。
灵嫣听得这话,脸颊绯红,恰似天边云霞,垂首轻捻衣角,声若蚊蝇:“老爷谬赞,灵嫣不过略通些诗词花草,怎敢与这国色天香媲美。”
二人一时静默,唯有风声、花瓣飘落声交织,可那悄然滋生的情愫,却在这静默间肆意疯长,似春日藤蔓,缠缠绕绕,挣脱不开。
此后,这庭院赏花一幕,常入梦来,成了二人藏在心底、秘而不宣的绮念。
原来作为人的感情竟然是这样的,灵嫣修行数百年,第一次体会人世间的情感。好像比她在洞里的修炼时光有趣很多,但她只是闹着玩一般,她还完全不懂夫人生出来的妒嫉之心,她只单纯地以为人类的感情就是这么地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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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爷终究是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