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全喝了下去,换来胃部十分不适,在盥洗池处干呕了半天。
再出来时我接着给自己的手上药,帮着郑阿姨一起把残羹剩饭端到厨房。
“**放下吧!我来就好。”郑阿姨见我端着盘子,忙从我手上接过。
“没事,我顺便的,郑阿姨,谢谢你给我拿药,挺管用的,我觉得手没那么疼了。”我笑着向她道谢,反倒换来了她的疑惑:“我没买过药来啊,应该是先生买的吧!”
言以州?
她把剩饭倒进袋子里,打开水清洗碟子时不经意的来了句:“其实先生很在意**,只是**总是忽略先生。”
“我们本就是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所以我也不知道要如何跟他相处才是对的。”且,联姻前我一直有男朋友,我们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但是这些,都在婚后成了我不能启齿的秘密。
当晚我和他同床时,相比于昨晚,我们多了点交谈:“谢谢你的药。”
“怎么谢?”
……他是想开染坊是吗?
“含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未等我回话,他已经堵上我的嘴,重复着昨晚之举,这回没有退路可言,
他一点一点的解开我的浴袍,手却尽量避开我的伤。身上的疼痛感传来之际,我下意识的出了声……
那一夜,我疼得几乎昏厥过去,醉生梦死之间,甚至连睁开眼的勇气都没有。
风雨终于回归平静,我强撑着起身,回到自己房里翻出几颗避孕药,就着水便胡乱吞了下去。
再次躺到他的身旁时,言以州竟再次欺身而上:“胃疼?”
“嗯……”
“现在呢?”
“不疼了。”我别过脸去,刚想推开他,手却不小心先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我似触电般缩了回来,换来的是他铺天盖地的吻……
持续到后半夜,我浑身如同散过架了般,再也受不住的昏了过去,醒来时天未大亮,他还是那样抱着我,借着微弱的光线,我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