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着打断他:“是我对不住你才对,叶家给你带来了那么多麻烦,我也料到了会有今天,干嘛要跟我说对不起?从我结婚起,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未来了。所以,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
“小函,我其实还爱你……”
我垂下眼帘,紧了紧自己背着单肩包的手,说的那么轻松自在:“心要腾干净,住进去的人才会舒服呀!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了,还是别再提以前了,我老公,对我很好,我很幸福。也希望你幸福。”
“你真的爱他吗?”顾泽宏问了我这么一句。
可我告诉自己,现如今爱与不爱还重要吗?我本就是叶家家业的牺牲品,没有资格说这个。
这时我的面前停下一辆劳斯莱斯,车窗缓缓降落,是言以州。这回不用他再主动下来牵我,我自己已经识趣的往副驾驶上去,
抬手便将安全带系上:“走吧!我饿了。”
谁知言以州幽幽的来了句:“你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
“你爱不爱?”
……你怎么不问问我想不想跟你离婚?
我内心深处叫嚣着:不爱!要我说多少次?
“当我没问。”他见我半晌无言,倒是没有逼问着我要答案。
驰离咖啡馆时,我通过后视镜看见顾泽宏站在门口,眼神十分呆滞的望着我渐行渐远……
刚进家门,门锁上的那一刻,言以州立即将我抱到玄关处的半米高鞋柜上,双手撑在我的两侧,将我圈在他的面前。
他眼中的情绪不定,但我明白,以他的本事,想知道顾泽宏是谁并不难,与其绕弯子不明说,倒不如将这层窗户纸捅破:“有什么话你直接说吧!”
“以后乖乖坐店里等我,我不喜欢看见,你跟有点感情**的前任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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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他会问我为何要跟前男友见面,是不是与他想旧情复燃之类的,不曾想是这么一句。
空气静得出奇,他像是自嘲般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