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面天花板,伴着斑驳的旧迹。
屋子中间处有张跛脚的桌子,被人为地垫了块木头算是修缮,窗外几身洗得发黄的衬衫随风
飘荡。
对了,我晕过去了。
一时之间,那短暂存在于我记忆的香味再次袭来。
“醒了就别装睡,走吧。”
门吱呀一声,年轻男人推门而入。
光在他身后给他撑腰,我有些看不清,“你是谁?”
“回神,沈安。”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你知道我的名字?”
他走进屋子,不耐烦地朝我的方向看。
看着那张寡淡又气人的脸,我认出了人,“江平!”
上辈子,班上人给他起了个外号。
“**里的青石。”
我显然不能理解他们喜欢当**的爱好,也十分憎恨江平的清高。
死之前,我其实没见过江平,了解都是通过周围同学的口述。
“那个人啊,也就是运气好了点,有两个臭钱。”
至少听起来,过得不错。
江平挑眉,“看来脑子没坏,那就请吧,好走不送。”
我怀疑地看他,“你救了我?”
“怎么着,沈大小姐要给我付医药费?”
我抿唇,别扭之余还有些尴尬。
怎么被他救了…揉揉肩,我振作起来。
重来一次,怎么也算是个前辈了,犯不着和高中生生气。
“你等着。”
钱放在桌子上,“一千一百二十八,你拿走吧。”
江平冷笑,拿起钱又甩在桌上,“拿着你的钱离开这里。”
他转身后,往桌上丢了个东西,“这是在你旁边发现的。”
布洛芬?
“平安,来吃饭了。”
听到声音,我回头望。
一条长长的霞光透过窗户,少年柔和的眉眼某一瞬间比肩天边的云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