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本事而痛,心里只能暗暗地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没事儿、仨儿,他家也好不到哪去,过道砌上了,他家啊就得摸黑进屋,那么长的过道,弄不好哪天撞死他们。”二姐狠狠地说。
他们到底图个啥,我们家就那么惹他们烦吗?长长的过道还要拐进去才能进屋,黑漆漆的,多不方便。
殷叔和后找的老婆过得挺平静,没听到过吵闹声,至于殷正有没有回来过,我们也不得而知,我们相信殷正但凡回来一定会来我家看看,毕竟小时候在我们家呆了那么久,毕竟还惦记那个幼年曾陪他一起玩耍的小妹吧。
2004年第一批棚户区改造拆迁,我从此再没见过殷叔的面,后来还是从小妹那里得到消息,小妹与殷正一直联系着,有一回遇见过殷叔,小妹别扭地打了招呼,殷叔平静地说:“你们小辈该咋处咋处,不用在乎我们老一辈的关系。”那个时候的殷叔有五十多岁了。小妹说,听殷叔说这些话时,她很释然。再不到一年,殷叔就病死了,小妹说他在工作岗位一直都不得志,其中可能有咱家到单位告他的原因,当然还是能力不行,被分到边远的基层所。后找的老婆擎了家产,殷正没了爸,也就不和后妈来往了。
小妹发来她和殷正小时候合照的黑白照片,一张是在殷正家照的,殷正坐在沙发扶手上,小妹坐在放在沙发上的小凳上紧挨着殷正,殷正穿着一套毛线编织的外衣外裤,胸前还绣着小黄鸭,小妹却穿着妈妈用碎线织的毛衣和背带花棉裤,小袜子都不合脚。他俩小时候都很好看,因为头一回照相,都瞪着大眼睛愣愣地拍下了这张照片;另一张是在我家院子里,殷正头戴大檐帽,身穿一套儿童军装,脚穿黑色皮凉鞋,小妹穿着裙子,裙子上多处油渍,手里拿着根狗尾巴草,脚上是一双塑料凉鞋。他俩站在晾衣绳下,绳子上晾着大人的线裤,背后是破烂的小棚子,两个人在阳光下笑得那么开心。
“姐,我小时候穿得太破烂了,有一回参加谁的婚礼,想吃点儿好吃的,竟然因为我穿的破烂,人家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