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
“没有,只是老朋友叙叙旧,你别忘了,我和她是多年的老朋友。”
齐弘毅指着桌上的一张纸,纸上我给她开出的条件。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纸往我脸上一丢:
“不要狡辩了。”
每一行都比他现在的待遇丰厚得多。
“怎么,你紧张啊,害怕我真的把她挖走?人家没答应,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齐弘毅嘭地一下,跪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你回来,我把公司的股份、房子、车子都转到你的名下,好不好?”
我的心就像一湖水一样平静:
“齐弘毅,不要动不动就下跪,你这样更让我瞧不起你,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走出咖啡厅时,他还跪在地上,旁边的人边窃窃私语边不住往我们这里张望,看好戏。
我正坐进出租车里,齐弘毅冲上来把我拽了出去。
这几天他堵不到我,好不容易见到我,怎肯轻易放过?
我的手被他拽得生疼。
“你先放开我!”
齐弘毅一脸悲伤地看我。
“你先跟我回去,我们有话好好说。”
我被他塞进了车里。
副驾驶座位有一件女士外套,齐弘毅正想解释,我冷冷打断:
“你不用解释,我不感兴趣也不关心。”
一副事不关己搞搞挂起的姿态闭目养神。
他还在那边絮絮叨叨,认定我在在意,在吃醋。
回家之前,他把我带去超市买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