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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因秘术当上花魁那刻开始勾的可不止陛下,那深宅老院里的贵人都是我的学徒。
端看这些学生里是哪位更舍不得我了。
我踌躇时,贵妃失望无比。
“还以为是个性子烈的,看来又是个怕死的!真是无趣!”
就在清欢要强行喂我毒酒前,房门彭地被踢开。
陛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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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手中的底牌不仅仅只有陛下,不管他今夜是否能救我,我都不会死在这,也不能死在这。
况且用自己的命去赌一个男人对我是否存有真心是最大的错误。
但不得不提陛下是救我出火海的最佳人选。
也不枉我这幅勾人心弦的身段忙活月余。
陛下与我共进时光中,身上早已沾染我特制的怀香。
我拿捏陛下进花楼的时机。
确保他看见我被迫的一面。
于是在他踢门那刻,我看向陛下,适时眼中落下一滴珍珠,出声更是夹杂着一丝不易发现的颤抖:“陛下。”
贵妃立刻一惊,又迅速收神,多年坐拥后宫宠妃之位早已练就一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本事。
赶在我还未告状之前抢先占据上风,起身回礼盈盈一笑:“陛下来的也是巧了~臣妾听闻陛下近来得了美人,又恐陛下觉着这等身份不好入宫,臣妾斗胆做主前来花楼邀妹妹进宫与我为伴,先是做个宫女,再做嫔妃,好得做做样子以免后人诟病。”
陛下闻言冷哼一声,贵妃呼吸一滞。
他用拇指腹轻轻刮去我脸部的泪水,柔声问我。
“朕要你来说,贵妃所言是否为真?”
贵妃喉咙一紧想狡辩被陛下横眼警告,手中那方帕被捏的起皱。
我勾起嘴角,也有贵妃怕的时候。
真是应了老话,一物降一物。
“贵妃娘娘所言极是。”
贵妃松了口气,陛下又指着那白绫和毒酒“那这是?”
我轻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