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秋天的时候,东乎赤辞送了我一匹马。
“不论我在哪里,它都能带你找到我。”
他**过我耳边的狼牙,微笑着松开了牵着的缰绳。
我终于爱上了这奔驰的感觉,也爱上了这片草原。
黎嫱很有天赋,冬天来临之前她已经学会了辨认常见的草药,也学会了诊脉。
“也许我从很早以前就输了。”在某一日的清晨,她在我的小木屋门前撞见离去的东乎赤辞后,对着我说道。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端着碗沉默不语。
黎嫱若有所思得笑笑,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草原的女人是从不认输的。
秋天已经到了末尾,东乎赤辞和黎嫱领着部落远行进行今年最后一次围猎。
草原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随风传递,以及焦躁的女人,和愤怒的男人。我听不懂他们的交谈,却敏锐感受到了变化。
第一场雪迟迟没有落下来,天气却阴沉得厉害。在一个狂风大作的黄昏,东乎赤辞终于领着队伍回来了。
见他完好无损,我悄悄松了口气。
他依然带来了满口袋的草药,却没有轻佻的口哨和野性的笑容。
他拿着一株断红草,问我那是什么?
断红草,用来做我每日喝的避子汤。
东乎赤辞在我的小木屋中转来转去,像一只困兽。
“你根本不想做我的女人!”他愤怒得一拳砸碎了小几,手上鲜血直流。
木屋外响起呐喊声,我不明所以。
东乎赤辞停下了脚步,他粗重的呼吸还未平复,盯着我命令道:“去我的大帐。”
我本能得摇着头,我只想待在小木屋里。
他不由分说抗起了我。
第一次,我挣扎得那样激烈,我在他的背上拳打脚踢,他丝毫不为所动。
他将我甩在兽皮垫上,割下衣带捆住了我的双手双脚。
我生气得看着他,屋外人们快速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