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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张仁必须下地狱。
我不想她们担心,装作自己已然放下,笑着回望她们每一个人。
“怎么不见梅花姐姐。”
我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她家里来人,将她接走了。”
大概是看着我眼底的担忧,**姐姐继续道:“她是笑着跟那人走的。”
“那便好。”
离开前,她们给了我一个包袱,里面装了好多值钱的东西。
我忍着眼底的泪意,走出了怡欢楼。
托人将包袱还了回去。
那是她们自己的保命钱,我不能要。
只愿这世道能对她们好一点。
18
“我们逃吧?”
从荷满到秋红,我随沈煜来京城已有时日。
今夜月夕,他饮了些酒,见我不答,继续道。
“欢儿,我们都放下那些事。”
他看向院外的团圆声。
“以后我们找个小屋,就像他们一样,好不好?”
这段时日,沈煜会教我练字,品诗,赏画……
我会为他研墨,添茶,煮酒。
我们怀着各自的目的,日夜相处,偶尔在我与他之间竟会生出岁月安好的错觉。
但那也只能是错觉。
我抬头,越过他的视线,看向天上被乌云遮挡的月亮。
“我们永远不会像他们一样。”
“命运是逃不了的。”
就像挣脱不了乌云的月亮。
沈煜的目光锁在我脸上,清醒的眸子,透着与生俱来的悲凉。
终究是月色醉人。
19
翌日。
我为沈煜准备了醒酒汤,给他递勺时,他突然发问。
“欢儿,你可想过为何你会与当朝**司徒贺兰的女儿长得相似?”
我拿勺的手顿了一下。
这个想法,我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一直不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