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尚虎不是一般的保镖,可以算是陈斯年最信任的私人助理了。
于是乎陈朔完全把尚虎当成了保姆在用,别说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这种杂活,就连暑假作业这种事,他都交给了尚虎去写。
可怜尚虎一个三十多岁早已经离开校园十几年的男人,临到中年还得经历一次开学危机,挑灯夜战写暑假生活。
于是乎开学前一天,陈朔发现给沈忱买的校服买大了,他毫不犹豫一个电话打到了尚虎手机上。
“喂,傻子的校服大了,你给拿去改一改。”
尚虎为了方便已经搬到了陈朔公寓的对面,纵然好脾气的他听到这荒谬的理由也有些无奈。
“陈朔,校服大了可以重新买一件,我可以出钱。”
陈朔不让尚虎喊他陈少,说像旧社会的纨绔世子爷,于是尚虎也没再推辞,直接叫陈朔的名字。
然而陈朔就是不答应,非得让尚虎去找一家定制衣服的店该校服。
尚虎没办法,只好带着不到一百块钱的校服去找定制服装店。
等尚虎前脚一走,后脚陈朔给二小发消息——在哪呢?马上到。
他叮嘱好傻子在家里老老实实待着,自己则换了一身非主流的衣服,不知从哪摸了一根**出门了。
陈朔前脚出门,沈忱后脚拿出了陈朔刚给他买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虎子,可能要出事,跟上陈朔。”
尚虎接到沈忱电话的第一时间就掉头返回了启明中学学区房,他在学区房附近绕了几圈,终于在一个胡同角落里找到了陈朔的背影。
尚虎给沈忱发了条消息,又删除了手机的通话信息痕迹。
放心,找到了。
青春期的小男孩最是冲动的时候,打群架这种事屡见不鲜,只要陈朔不被欺负,尚虎都懒得看一眼。
这小子虽然性格古怪,但心里有数,闹不出人命。
他在胡同口抽了根烟,听着里边鬼哭狼嚎的叫声,弄明白事情原委后觉得好笑,拿着校服继续完成他的任务去了。
等尚虎又回到学区房,小胡同里已经没人了,陈朔也不在家。
尚虎敲开了陈朔家的门,见沈忱正在收拾自己的书包。
他将改小的校服放在沙发上,想要帮沈忱一起收拾,却被沈忱拒绝了。
沈忱将崭新的教材一本本放进书包,尚虎能看出沈忱非常珍视它们,心里很不是滋味。
沈忱十五岁从楼梯上摔下来,那年他初三,还没有参加中考,从此便与学校无关了。
沈忱将书包装好后又顺便整理了陈朔的,将两个书包放在一起,才开口道:“陈斯年让你来看着我们?还是我?”
尚虎闻言皱了下眉,道:“不太清楚,可能两个都有。我来之前,他第一次和我说起你的事,说沈家在海外的资产账户密码,只有你知道。”
沈忱嗤笑了一声,从冰柜里拿出了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上,细细品着。
“是啊,所以他才能‘好心’养了我六年,毕竟沈家财产的大头他还没有拿到呢。”
尚虎一时无言。
他看着沈忱纤瘦的手臂微微晃动,带着酒杯里的酒液荡起,神情痴迷,看来心情不错。
“陈朔干什么去了?啧,拿着**呢。”
“他怕开学后有人欺负你,先欺负别人去了,顺便警告别人不准动你。”
沈忱听后一阵乐:“青春期的孩子们这么好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