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矜捂着嘴,嫌弃的擦了擦,看了一眼沙发上还在睡觉的男孩,咬牙切齿:“你别得寸进尺,我走了,以后别联系了。”
陆承斯捂着脸抓紧拦住段矜,声音多了份痛苦:“宝宝,你别走......”
段矜想要甩开他的手,可陆承斯的手紧紧的禁锢住他,怎么也甩不开,他气得不行:“你有病吧,我又骂你又揍你,你就放过我,我们别相互折磨了。”
陆承斯不肯,他抓住段矜的手,嘴角破了也不在乎:“宝宝,我不在乎,就算你说我是老男人,说我老牛吃嫩草,我也不在乎,我只要你。”
段矜愣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你助理告密!”
陆承斯宠溺的笑了笑:“你说的话我都喜欢听,宝宝,你能不能别走,陪陪我跟儿子。”
段矜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陆喻晟,又瞥了一眼陆承斯,猛地踹了一脚男人的腿,陆承斯被迫松开手,痛苦的捂着腿,眼底却还是段矜最心慌的温柔。
段矜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可能会心软,深吸了口气准备离开,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
段矜瞳孔微微一缩,认出了眼前这人,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泼了一桶凉水,冷的透骨。
陆承斯追过来,从身后搂住段矜:“宝宝,你怎么打我都可以,别生气了。”
回答他的是段矜的拳头,跟段矜咬牙切齿的两个字:“渣男!”
陆承斯感觉自己脸疼肚子疼,听到这两个字头都嗡嗡的疼,实在是不知道又怎么惹这祖宗生气了。
直到他抬起头看到了白沉清,他的那位快被自己遗忘的初恋,三十五岁的陆总脑袋嗡的一声,脑袋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段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他明明一直以来都是出了名的冷静淡定,他甩开陆承斯的手,甚至没有抬头看白沉清。
白沉清皱眉,把手里的文件递给陆承斯:“夏霆说这是你之前要的文件,我今天来的不是时候?”
陆承斯皱眉:“夏霆让你来的?他真会挑时候。”
说完,陆承斯抓紧去追段矜,可段矜已经坐上出租车离开了,陆承斯无奈的看着车子离开,无奈的叹了口气。
白沉清走过来,有些苦涩的笑了笑:“你就这么喜欢他,当初我出国离开,你可是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不肯送我。”
陆承斯皱眉:“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没必要提了,我先回去了。”
白沉清看着陆承斯的背影,手指微微蜷缩,没忍住抓住了陆承斯的衣角:“陆承斯,我们真的没可能了吗?”
陆承斯愣了一下,有点奇怪的扭过头,眼底闪过不解:“可能?我们不是十多年前就分手了吗?”
白沉清苦笑:“是十六年前,你大概也不记得了,算了。”
他咬牙切齿,声音颤抖,在做最后的挣扎:“段矜那样清高的人,他一定会介意你跟别的女人生了孩子的,陆承斯,你为什么非他不可!”
陆承斯扭过头,很严肃的对白沉清说:“陆喻晟就是段矜的儿子,也是我的儿子,沉清,人要向前看,你跟夏霆最近不是走的很近吗,他是个不错的人,喜欢你那么多年,你应该珍惜他。”
陆承斯还是离开了,白沉清失望的站在路边,手机响了一声,是夏霆的打电话。
“喂,文件我送到了。”
“嗯......我一会回家,不去你那里了。”
“算了,我今晚没兴致,改天再约吧。”
“喂?喂?夏霆!你别来!我不去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