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要得到张祖淙外就是要和张祖淙打一场。
半夜,白锦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料到张祖淙会发火,但是没料到他会为了自己遣散在老宅干了十几年的佣人,这个举动让他感到意外的同时带来的也是大喜。
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张祖淙心里的位置是举足轻重的?
大喜过后接踵而来的是担忧,他白天他没能看见张祖淙的伤,以老爷子那暴脾气儿子又是在那么多人面前踩他的脸,那种令人气急败坏的场面下手肯定没有轻重。
白锦一抿了抿唇,到底还是摸进了张祖淙的房间。
房间里的药味淡了很多,借着月光他看到床上的张祖淙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充满张力的肩胛骨袒露着。
白锦一的视线不自觉的往下移动,淡淡的药味夹杂着张祖淙的气息让他的脸颊腾的红了起来。
他深呼吸了几次,猫着脚步走了过去。
等他走进了些后,看到背上的伤,呼吸微窒,麦色的皮肤上落了几道深红色的淤青,有一道淤青离后脑勺不过是二三厘米的距离,如果这个力度砸在后脑勺……
因为张祖淙红起来的脸也因为张祖淙白了下去。
他伸出手指轻触着张祖淙的伤,指尖传来的触感像一簇用汽油点燃的篝火,将白锦一藏在灵魂深处的疯狂无处安放的爱意点燃。
如果一开始他还有放张祖淙结婚自己能看着他的就好的想法,那这个想法在此时已经被这一簇大火全数吞噬……
“快一点!尽情燃烧你体内的火吧少年!”
清晨大雾还未散去,一个骑着小毛驴的欧美男人对身边身形单薄的少年喊道。
白锦一嗓子因为吸入太多冷风而**辣的疼。
他看着被身材高大的散打教练骑着显得有些委屈的小毛驴咬了咬牙,直接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腰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翰、迪……我、我……真的跑不了了啊!”
“可你才跑了不到20分钟?”翰迪耸了耸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对眼前这个体力差得过分的少年的无奈,每次到这里就要耍赖。
“我一个月前只能跑三分钟……”白锦一直接坐到马路上道。
“……”翰迪想到一个月前就远去**视察的张,撇了撇使出杀手锏,“OK,你休息吧,但是我想张回来看到你连最基本的体能素质都没有达到应该会很难过。”
说完骑着车走远了,透过后视镜看到少年果然一溜烟爬了起来半死不活的继续跑着笑了笑,加快了速度。
等小毛驴没了影后,那个如烂泥一般的白锦一调整好呼吸,直着背脚步轻盈的跑了起来。
张祖淙一个月前把他丢给翰迪后就拍拍**去**视察了,白锦一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他直视着雾蒙蒙的前方,眼神复杂,一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的压抑着的情感临近爆发,他丝毫不怀疑再跟张祖淙同处一个屋檐下他会做出什么令他承担不起的后果出来。
张祖淙去视察的这一个月恰好给了他一段时间来缓冲他对张祖淙的情感,把那份还没有把握的感情继续掩藏好。
翰迪的散打课程又恰到好处的让他少想一点张祖淙。
说起翰迪,确实是一个非常强的散打运动员,为人幽默风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