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气若游丝:“我胜了。”
我颤着手抚上他的脸,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污。
10
岭南水患,江北生疫,众生皆疾苦是常态。
谢玉衡还未有半刻喘息机会,便要立刻投身于各处治理。
他常说,这皇帝做得实在是有些憋屈。
水患年年都有。
先安顿灾民,为他们建造安稳落脚之地,然后派些工部官员和些许精通建造的工匠先观望片刻,再回朝商议。
只是这瘟疫却是来势汹汹,连带着京城都警戒起来。
谢玉衡日日泡在太医院,也没想到个合适的法子。
只能让一批又一批的太医先去重灾区救治。
可没有根治的药,去了也无只是徒劳。
殿内,传来一阵阵吵闹和喧哗声。
“你们是怎么治病救人的,灾民的命就不是命吗?”
“枉费朕养你们这么多年,到了关键时刻半点用处都没有。”
我叹口气,缓步进殿。
谢玉衡见我进来,原本带着薄怒的脸色骤变。
“知味,你怎么来了?”
我避开他想拉着我的手:“这次的疫灾,我去吧。”
他愣了片刻,随即岔开话题。
“开什么玩笑,对了,过几日就是封后大典了,你看看有什么缺的。”
我正色道:“没开玩笑。”
殿内一片寂静。
那些大臣被管事公公带着离开。
徒留我和谢玉衡对峙。
谢玉衡没什么表情地坐着。
忽地,掀翻了桌面上的所有书籍。
过了良久,他才道:“你便这么不想嫁给我吗?”
我沉默着。
若是寻常的灾患,我当然可以不去。
可这次的瘟疫怕是和末世有关。
“谢玉衡,你是皇帝了,该长大了,我会回来的,你安心。”
他抬起猩红的眼眶看着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