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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01

年会现场,水晶灯晃得人眼晕,香槟塔闪着“老子很有钱”的光。林晓端着杯廉价香槟,内心OS:这玩意儿还没我家楼下超市的二锅头够劲儿。

台上,老板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像是在喷洒**,给在座的“韭菜”们施肥。他**澎湃地宣布了年度销售冠军,然后话锋一转,比川剧变脸还快,“当然,也有一些同事,业绩惨淡,令人痛心……”

聚光灯精准定位,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林晓。

好家伙,这熟悉的配方,这熟悉的味道!林晓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乳猪,滋滋冒油。

老板的声音仿佛自带混响:“比如林晓,今年的业绩,嗯,怎么说呢?简直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凄凄惨惨戚戚!”

台下哄堂大笑。林晓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毕竟,这已经是她连续三年荣获“年度最佳陪跑奖”了。她面无表情地抿了口香槟,心想:这酒还真淡,跟我的业绩一样淡。

老板还在继续输出:“希望林晓明年能够‘长风破浪会有时’,不要再‘对酒当歌,人生几何’了!”

林晓内心疯狂吐槽:大哥,您这诗词用得,比我业绩还离谱!

她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在心里默默念了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然后默默地补充了一句:除了老板。

02

廉价香槟的泡沫在林晓舌尖破裂,像极了此刻她破碎的希望。老板的“**”还在挥洒,每一滴都精准地落在林晓脸上,**辣的疼。她想起这一年,加班到深夜的出租车尾灯,周末也泡在公司的咖啡渍,还有王丽丽那张涂满玻尿酸的脸,总是笑盈盈地把她的方案递给老板,说是“共同努力的成果”。

“共同你个大头鬼!”林晓在心里咆哮,一口闷了剩下的香槟,跟喝白开水似的。

王丽丽扭着水蛇腰走到她身边,假惺惺地安慰:“晓晓啊,别灰心,明年继续努力嘛!”那语气,比三伏天的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