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站在原地,神情冷静:“龙髓玉我会带回去,但我不会放弃人类的生活。”
那男子皱了皱眉,语气变得冷硬:“你清楚我们灵族的规矩。与人类的结合是绝对禁止的,你若执意留在这里,就意味着与灵族决裂!”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紧,几乎下意识地挡在柳如烟身前:“等一下!她想留在这里是因为我!如果有问题,冲我来,不要逼她!”
那男子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冷漠与嘲弄:“你,一个普通人类,有什么资格干涉灵族的决定?”
“他不是普通人!”柳如烟的声音陡然提高,她上前一步,语气坚定,“他是我的丈夫。我宁可被灵族驱逐,也不会离开他!”
这句话像是一道炸雷,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我。
“如烟……”我喃喃道,心里被一种复杂的情感填满,有震惊、有感动,还有无尽的愧疚。
为首的男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柳如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驱逐出灵族,你将永远无法回到我们的世界,也会失去所有的力量!”
“我知道。”柳如烟毫不犹豫地回答,“但如果让我舍弃他,我宁愿失去一切。”
我看着她的侧脸,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她不是为了族人或者什么使命而选择留在这里,她只是为了我。
“住手!”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又一道光芒从天而降。一个身穿银袍的老者缓缓降临,他的身上没有缠绕任何光芒,但我却本能地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族长!”那三个使者立刻恭敬地行礼。
银袍老者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柳如烟身上:“柳如烟,你的选择让我失望,但也让我佩服。你愿意放弃一切,只为保护这个人类,你真的想好了吗?”
柳如烟没有退缩,眼神坚定:“我想好了。”
银袍老者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