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一次的放置塑料袋,终于将药卡在了猪啃咬不到的地方。
就快了!就快了!等我!等我!
…………
远方的烟花徐徐炸开,像一朵白色莲花,刹那的芳华是这世上最耀眼的存在,但转瞬间消散在无尽的黑夜。
没人知道,那烟火的消失是去往何处,是被吞噬还是被埋葬!
刘婶和她的男人在火炉边烤着火,毫无顾忌的谈论着我。
“这小**也长开了!等过完年就卖给王瘸子吧!这些年王瘸子看的人不少,估计也赚了不少钱。卖的时候多要点。”
“这丑八怪看着就倒胃口!赶紧让他滚出去!”
我在不远处收拾着碗筷,听到这里,拿着筷子的手不禁顿了一下。
抬手摸着脸上的各种新旧伤疤,我回忆着落在身上的种种刑具,往昔的痛苦化作泪滴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渐渐融入土中,消失不见。
我接着干着手上的活,就像他们说的不是我。
“哎呦!我肚子怎么这么疼?”
瘦弱男人捂着肚子坐在凳子上,他的双手十分用力,像是要伸进肚子中把痛苦的肠胃掏出来。
“当家的!你怎么了?当家的!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好疼!”
刘婶伸向男人的手收了回来,死死捂着那肥硕的肚腩,不到片刻,她摔倒在地上。
腹中如同搅拌般的苦楚让他们青筋暴起,红润的脸色逐渐变得青紫,眼珠似乎要从眼眶内掉出来。
两个人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着倒在地上。
我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将它们整整齐齐的摆放在柜子中。
无视了地上的两头,我打量着这个我住了十一年的家,耳边一声声不堪入耳的痛骂被我忽略。
我一件件得收拾好我用过的东西,将它们一一归位。
这期间,两人的声音渐渐无力,原本高亢的嗓门也逐渐变得嘶哑。
放下了火炉边的碗,我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