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启程的日子,我们要不要去送送?”阿奴一边绣花,一边问我。
如今我俩已亲密无间。
“好呀,我这就去准备。”
我从榻上起来,要去喊人。
“你呀,大着个肚子就别跑了。”
侯爷死时,我已有身孕。
府里别的主子都没了,我俩地位最高。
不久,我诞下一子。
俩孩子从小亲近,像一个肚子里钻出来似的。
我没问阿奴孩子是谁的,那日大娘子手刃侯爷,她的表情已说明一切。
她也是被情郎所负。
听说大娘子在流放路上遇到了之前她害死的丫鬟的亲哥哥,她被砍下头颅,扔进粪坑。
这些都不重要。
多挣些家产给孩子铺路才是硬道理。
“给你阿姐进完香了没?”
阿奴站在太阳下,浑身镀了一层金光,缓缓向我伸手。
“走,一起去看看咱们这个月铺子赚了多少钱。”
两个小娃娃手拉手跑进院来:“阿娘们,这次我们可不可以一人吃两根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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