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是那种幸灾乐祸的人,但身边的闲言碎语随着传播源头的离开至少消散了一大半,妈妈倒也难得舒心。
我对此只感觉报应来得简直太过及时,但是,倘若报应来的更多一些就好了,最好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闭嘴!
脸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消散,再次回到校园的我感受着四周投来的怪异目光。
可能是因为我怨鬼似的脸,也可能是因打架事件而广泛传开的我“孙老师的儿子”这一身份。
庆幸的是我终于等到了数学老师口中的校方处理措施,但不幸的是所有人都等到了。
校领导让各班主任通知自己班里的学生禁止继续议论流言之事,于是暂时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全都知道了。
学校里的空气似乎变了味,原先每个角落里充斥着的窃窃私语已经消失不见,但是从那天开始,每个人的眼神中都带上了刺。
我每天都努力将自己埋进课本里,深深的无力和挫败感像潮水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我。
朋友开始疏远我,老师看我的眼神也带上了疑惑,我感到无比孤独,仿佛被整个世界所遗弃。
一天晚自习下课后,我像往常一样去操场上一个少有人去的角落躲清静,距离那里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刺鼻的烟味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
我意识到有人躲在这里吸烟,转身正要走,却被一个怯懦的声音喊住了:
“是孙浩然吗?”
我脚步的停顿无疑是给了她肯定的答案。
“我是特意在这等你的。”那女生见我没有回头赶紧再次开口。
她叫方娇,就是流言中的那个女生,我在校园里见到过她几次。很容易辨认,近期能极大程度上聚集大家目光的人,除了父亲和我,就是她了。
“你找我什么事情?”我回过头冷冰冰的开口,并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想让我叫她小妈吧,这太令人作呕了!
见我回话,她立即掐灭手中的香烟,在她脚边另外散落着六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