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角落里哭得撕心裂肺的叶天佑。
想到上一世我掏心掏肺的对他,最后却被他拔了氧气管。
那种窒息而死的痛苦,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
我看着婴儿车里的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林天佑,你可不要怪我,毕竟刘以琳才是你的亲生母亲,我换回我自己的孩子不犯法吧!
很快,我转换了一副面孔,转头一脸担忧的说:“小刘,你孩子怎么一直在哭啊!是没吃奶还是没吃饱啊?”
刘以琳撇了撇嘴,一脸厌恶道:“谁知道这个贱种究竟是怎么回事?奶也喂了,哄也哄了,可他就是不睡觉,只知道哭。”
“还是夫人您的孩子好啊,不哭不闹长得又乖巧可爱,哪像我生的这个贱种,长得又丑又难带。”
“早知道这样,当初我还不如把这个贱种给打掉,现在也不至于折腾自己了。”
刘以琳每说一句,就偷偷的看我一眼,见我面色波澜不惊,她才肆无忌惮的说出要把叶天佑打掉的这句话。
我看了看角落里已经哭累得睡着的叶天佑,又看了看满脸厌恶的刘以琳,叹息道:“小刘,不是我说你,你这话以后可千万不能对着孩子说,不然他会很伤心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还没有给孩子取名字吗?为何一直叫他贱种啊?”
经历过上辈子,我自然不会提议让刘以琳给孩子换名字的事情了。
反正又不是我的孩子,亲妈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我只是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而已。
“这个嘛!”刘以琳转了转眼珠,笑着解释道:“当然是因为贱名好养活啊!夫人你有所不知,我们乡下人十八岁之前都是给孩子取贱名的,只有等十八岁成年以后,才会拥有一个全新的名字。”
“我的儿子小名就叫贱种,大名就叫刘溅肿,溅落的溅,肿胀的肿,名字寓意为越贱越好养活,等他十八岁成年以后,我再给他取个新名字便是。”
听到这个与上辈子差别不大的回答,我装作似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