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
我们聊这类药物出现的危害性,破解毒性物质的紧迫性。
最后,荣誉谦说:“很高兴你能回来。”
我官方回道:“感谢您对我的信任。”
他笑了,“出于我的本心。”
“嗯?”我不太理解。
他说:“你18岁那年跟着衿遥叫我小叔,眼神怯懦闪躲,连话都不敢跟我多说,现在落落大方也不怕我了,我很高兴你以这样的姿态回来。”
“……哦。”
那时的我确实是这样的,没什么好辩驳。
我也不想感谢他将我的丑态记了这么多年,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宋衿遥说程固在花园等我,她希望我们能把话说清楚。
我的态度一直很清楚,有毛病的是程固。
我不知道他等了多久,脚边落了一地的灰和烟蒂。
他往上看了眼宋誉谦的书房,然后再看我。
“你很厉害,能得到宋局的赏识。”
我淡然笑笑,“谢谢夸奖。”
他静静盯着我,沉重复杂的情绪在眸中交织。
“如果你没话说——”
“对不起。”
一股热意在眼中翻转,我没有哭,只是为当年的自己委屈。
程固说,“我为当年羞辱你的话道歉,给你造成心理伤害道歉。我自持身份高高在上,贬低你打击你,对不起,是我没教养没素质。”
热泪滑落,我笑着别开脸。
我该感激他吗,世家之子为我低头了。
不,这是我努力了12年才得到的,高贵的少爷只需要开口道个歉我就该感激涕零?
我摇摇头,转身走了。
程固大步追来,拽着我的手说,“我等了你12年。”
我甩开他,“我求你等了吗?少**自我感动了,我看不上。”
程固掐着我的肩膀,咬牙说,“是你骗我要去英国读书,我去了之后你跑到了**,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