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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余应该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哭,话语里带着薄怒。
“徐嘉余……”
我哑着嗓音:“我可以抱抱你吗?”
说完,扑进他的怀里,死死揪住他的大衣,不给他推开我的机会。
他没推开我,僵硬地拍着我的背。
他越是安慰,我哭得越凶。
徐嘉余,其实那一刻我是庆幸的,委屈难过的时候还可以在你的怀里哭,你会安慰我,陪着我。
那晚他一直追问我哭的原因,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
我顾左右而言他,说出了器材室的狼狈。
“我有印象,原来是你。”
“很巧对吧?”
“不巧,我每天都会去器材室拿篮球。”
“可我记得那天你哥们说你打赌输了才会去的。”
“你记错了。”
我们坐在温暖柔软的地毯上,喝着热可可,聊着我们的初见。
“徐嘉余,你真的是个大直男,我很怀疑,你那么多女朋友是怎么谈到的。”
“我走了。”
你看,戳到他痛脚,他急了。
“不聊这个不聊这个。”
我不熟练地顺毛。
有时候,徐嘉余还挺幼稚的,幼稚得可爱。
“你不喜欢这份工作吗?每次回来都看你满脸愁容。”
徐嘉余难得在我面前卸下防备,软软地“嗯”了一声。
有一种紧绷过后终于释然的松懈。
“不喜欢。”
他盯着热可可,眉眼氤氲在热气中,叫人看不真切。
但我知道,徐嘉余就在我身边,真真切切。
“不喜欢财务报表、不喜欢开会、不喜欢出差、不喜欢招标。”
“我也不喜欢我的工作,很磨人钱还少,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当一个美食家,品尝全国各地乃至全世界的美食。”
徐嘉余浅浅地笑了,笑意转瞬即逝,我没错过,真养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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