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旗袍,隐约透出些许孤独。
“这是……”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一个遥不可及的梦。”男子低语,眼神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动荡的**,上海滩的灯火辉煌,霓虹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沈怡雪轻轻将手覆在画布边缘,指尖滑过粗糙的颜料痕迹。她抬眼望向那未完成的背影,问道:“她是谁?也是你的梦吗?”
男人笑了,笑意中带着一抹无奈。他拿起一支画笔,用指腹轻轻擦去笔尖的干涸颜料,低声说道:“不,她不是梦,只是一个陌生人。或许……她只是这动荡世界中,我随手捕捉的一瞬。你看,背影是模糊的,因为我从未见过她的脸。”
沈怡雪怔了怔,眼神复杂地看向那幅画。是啊,在这个风云动荡的年代,太多人不过是擦肩而过的背影,彼此无关,却又在某种深层次的孤独里互相映照。她忽然觉得,这个落魄的画家,或许比他自己以为的更了解这世间。
“可这幅画……”她稍作停顿,语气微微柔和了一些,“却透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先生,你画过我吗?”
画家抬眼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摇头。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淡淡一笑:“如果画过,我一定记得。”
屋内的气氛因为这句话而短暂沉默下来。沈怡雪看着这间简陋的画室——斑驳的墙面,简陋的木椅,甚至连窗纸都有些破损,却因为角落里那一堆发黄的素描稿散发着一种不寻常的生气。
“在这样的地方作画,未免有些委屈了你的才华。”她轻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有意试探。
“委屈?”男人的眼神忽然一亮,像是被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他放下画笔,靠在画架上,语气中透着一丝不羁的笑意,“在这个世道里,活着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了。我画画,不过是讨生活而已,谈不上什么才华不才华的。”
沈怡雪一时语塞,但她又发现,眼前这个男人的每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