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诗诗扶着墙壁慢慢的走出医院。
每走一步路都带着钻心的绞痛。
好不容易打到一辆出租车。
坐上副驾驶时,她才发现全身已经被冷汗渗透。
开车的师傅看着温诗诗苍白的脸,忍不住有些担心,“姑娘,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坐在椅子上缓解了脚上的剧痛。
温思思还有心思开玩笑,“男朋友没有,倒是有一个未婚夫。”
“未婚夫也可以啊,你看你的脸白成这样,可别出事了。”
“可惜未婚夫,忙着陪别人,没空搭理我。”
师傅一下就闭上嘴。
不过温诗诗还是隐约听见师傅小声的说了一句,“那你未婚夫可真不称职。”
温诗诗笑了。
不称职?
应该说是一点都不上心。
婚房都全是温诗诗一个人完成的。
当她问起宋时璟对婚房布置有什么意见。
宋时璟皱着眉头,“男主外,女主内,什么都要问我,你自己就没有一点主见?”
可是当婚房布置完成后,宋时璟又开始挑三拣四。
最后他还是让周欣蕊完成的装扮。
想起这些温诗诗只感到厌烦。
下了车,从小区门口到家这一段不过几百米的路。
温诗诗一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当她走到家门口,下意识的掏出钥匙,想要开门。
才想起钥匙不见了。
于是温诗诗只能敲响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宋时璟才迟迟的打开。
他见到温诗诗的第一眼,就是带着些许的不耐烦。
“你不是带着钥匙,怎么老要敲门?”
温诗诗默不作声。
直到慢悠悠的进家,才掏出包里的钥匙扣。
“你前些天把我的钥匙取下来了,说是要拿给周欣蕊,你忘了?”
经过温诗诗的提醒,宋时璟这才记起来,脸上的怒气稍稍消散,但还是带着几分责怪。
“这几天我太忙了,把这件事给忙忘了,你时间这么多,怎么不记得给自己重新配一把?”
温诗诗笑了笑没说话。
因为她早有预料。
和周欣蕊相比,她的一切显得毫不重要。
等温诗诗走进屋子来到餐厅,才发现周欣蕊也在。
“诗诗姐,你终于回来了。”
周欣蕊向前,就挽住了温诗诗的胳膊,俏皮的笑着,还吐着舌头。
“真是不好意思,诗诗姐,我真的太饿了,就没和时璟等你。”
周欣蕊一边说一边把温诗诗拉向餐桌上。
可桌子上的饭菜早就只剩下了一些残羹剩菜。
温诗诗突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受。
心酸、难过还是失望。
“算了,今天不舒服我就不吃了,你们好好吃。”
温诗诗说完就一瘸一拐的准备上楼。
身后传来周欣蕊的诧异,“诗诗姐,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怪我没有等她吃饭。”
宋时璟伸出手揉乱了周欣蕊的头发,“别胡思乱想,她是因为今天崴了脚,不舒服。”
这一幕恰巧被回头的温诗诗看见了。
她张着嘴好像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叹了口气又闭上了。
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去了主卧。
想起今天周欣蕊简单的一个电话就让宋时璟心急如焚。
到现在她连走路都已经成困难,宋时璟不闻不问。
这可真是鲜明的区别对待。
在卧室里温诗诗忍着脚上的疼痛,翻箱倒柜的找了许久。
最后还是在隔壁次卧衣柜下方的药箱里找,出了一瓶过期的碘酒,除此外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药物。
温诗诗只能拿着碘酒回到主卧,这才发现次卧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打扫干净。
不过这些她都没有多在意。
将就把碘酒轻轻的擦在被崴伤的脚踝。
当温诗诗的手刚刚一碰到伤口。
就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没处理,又走了这么长的路,崴伤越来越严重。
“我来吧。”
卧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
宋时璟施施然的走了进来。
他的手上还带着一瓶崭新的药酒。
“这瓶碘酒都过期了,你都没注意?
做事还是这么毛躁。”
无奈叹了口气后,宋时璟蹲在温诗诗的面前,小心翼翼的检查她脚上的伤势。
温诗诗却下意识的缩起脚,避开宋时璟双手。
“你在嫌弃我?”
在卧室昏暗的壁灯照射下。
宋时璟的神色难辨。
温诗诗把额前发梢别在耳后,一时两人多少都有些不自在。
“没有,不过周欣蕊还在外面等你,你去陪她吧,把跌打药酒留下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