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抱得更紧,一遍又一遍唤着梦话,像个无助的孩童。
“孤错了”
“别离开孤…”
我心猛的一颤,但理智将那最后一点不舍给冲的烟消云散。
他真的知道他错了吗。
看他睡的正酣,我取下头上的金钗,攥在手上,可举了半晌,我冷静了下来。
这么一来,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趁他熟睡,我用金钗划破手掌,在落红帕上滴下几滴刺眼的血红。
次日清晨,感受到枕边一阵清凉,我便知道李彦上了早朝。
梳妆打扮后,我换上了一身深色罗裙,此时婢女端了一碗药进来。
碗里是避子汤,我面不改色地端起碗,一饮而尽。
李彦生性多疑,我既已经不是江宥薇,更不会傻到就这样直白地找我阿弟江祁。
我寻着时机,等到李彦设宴为端王庆功那天,才跟着李彦在会上露面。
因为疤痕太过刺眼,我便戴上了面纱,自然也少了些许不必要的麻烦。
宴上尽数是参与端王**的功臣,等着被李彦封功加爵,觥筹交错间,我目光定在其中一位少年将军身上。
那位少年剑眉星目,面容清俊,只是那几年的艰苦时光,脸上看得出来沧桑。
我热了眼眶,应是边塞生活太寒苦,把我的阿祁摧残成这样。
但此时此刻,我绝无可能与他相认。
我此刻侍奉着李彦,顺势将眼神收了回来。摘下一颗葡萄往李彦嘴里送。
“爱妃为何戴着面纱,孤可从来没嫌弃过你脸上的疤。”
“可是害怕遇见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