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脸挡了个结结实实,我什么都看不到。我拿出相机偷偷的拍了一张她的相片,我突然很想很想哭。我看着她小小的瘦瘦的,像是无牵无挂,像是无忧无虑却满怀心事的坐在那里。
我看着她走后,我拿着从她抽屉里的诊断书去找了医生,医生听我说完自己的身份之后很惊讶。我知道一定是她向医生隐瞒的,离开的时候我也请求医生一件事,就是不要让她知道我来过,不要让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回家的路上我差点撞了车,是我开的太快了还是太慢了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医生说的话让我很难过,医生说她的体质不再适合做手术了,化疗是可以维持长久一点的时间,但是化疗的痛苦是很难挨的。我觉得我做错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待在她身边的,年轻时期的我到底都做了什么,我以为我经历过千锤百炼经历过难忍的煎熬,就会什么都不怕,什么都可以不在意。可是我在意她,我在意她。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拿我的命换她的命。
可不可以。
2006年6月15日 阴
她现在变得越来越古怪了,抽屉里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药也没有了,她生病的事情像是我自己做的一个梦,其实没有那么回事。可是半夜的时候我还是听到了卫生间里的干呕声。我很害怕。我不敢关上门,无论上厕所、洗澡还是睡觉,我要时时刻刻听到她,我进她的房间也不再敲门了,我害怕自己有天会听不到她说进来。她很不喜欢我不敲门就进她的房间,只是我很害怕敲她的房门。我的害怕与她的害怕对峙着,谁都没有办法取胜。
她对我越来越冷淡,不跟我说话,不陪我看电视,甚至喜欢说出一些些刺耳的话语中伤我,可是她的这些小伎俩只会令我难过。我怎么会不明白呢,她怕我会太记挂她,怕她自己离开后我会很难过很难过,如果不在意一个人就不会难过。她想让我不在意她。可是我的宝贝,我怎么怎么可能不在意你,怎么可能呢。
白天我依旧出去,只是我没有走远,而是躲在车里等着她出来。我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