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一眼。
我摸了摸鼻子,解释道:我这不是想来看看我的林老头嘛。
她指了指我的大包小包,顺手帮我接过:大小姐,别待不了几天就哭鼻子,我可没空送你。
她这是同意我住了。
你真好,我就知道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同桌!
林飞羽没再转头,沉默着不说话。
屋里传来闷闷的咳嗽声,像是从喉咙挤出来的。
大概是我的亲生父亲。
说实话,父母在我的世界里只是一个名词。豪门之间利益婚姻多,我的父母并不爱我和我哥,只是为了家族传承而生孩子。
所以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我更提不上期待。
林飞羽端着水盆进了房间,门推开后我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的脸几乎瘦脱了相,闭眼躺在床上,我忍不住上前凑近了看。
林老头大概四十多岁,却像个七旬老人。
林飞羽走上前和他说了些话,他挣扎着扶自己起来洗漱。
没过多久,他注意到了我,本来没什么神采的双目一刹那迸发了些许光,却又很快黯淡下去。
我尴尬地站在床前,不知该以何种身份自我介绍。
对方却开了口:好了,我还没到要死的地步,不用一个个得过来看我。
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声音粗犷有力,并不像病入膏肓身体虚弱的样子。
尤其是和林飞羽聊天时,时不时的小幽默逗得她哈哈大笑。
在田野乡间的两天,我成功加入林飞羽的小家,不得不说是抱大腿计划的另类成就。
林飞羽现在对我毫不客气,买菜端水做饭都要指挥我打下手。
一天我挎着菜篮上集市买菜,带上的零钱不够用了,卖菜阿姨为难地看着我。
哎呀小姑娘,十块钱只能买半斤肉勒。你是生面孔,阿姨不好给你赊账。
我正准备拿上半斤肉就走,旁边忽然伸出手按下了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