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逸瞬间白了脸,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给了庄母,但他的电话早就被拉黑,气得他直接把手机砸到了墙上,瞬间四分五裂。
“**、****!
到底死哪去了?”
“不过是陪了别人半个月而已,凭什么生那么大的气?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
“如果不是她从中作梗,棠棠怎么会离开?”
裴司逸暴怒,直接把家里的一切都打砸了个干干净净,把原本温馨的家变成一片狼藉之后才愤然离开,“不回来更好,看谁先坐不住!”
再次跑到白晩棠的住处,裴司逸站在门口竟然有些犹豫。
相处半个月,他早就意识到了,这个白晩棠不仅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大相径庭,甚至和三年前相逢后的白晩棠也不一样。
在白晩棠身上,裴司逸感受不到爱。
或者说,他感受不到纯粹的爱。
白晩棠的爱,掺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沉闷到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逸,你怎么不进来?”
白晩棠笑意嫣然的打**门,故作惊喜的看着裴司逸。
在裴司逸审视又凌厉的目光中,白晩棠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的淡了下去。
“阿逸,怎么了?”
白晩棠有些手足无措,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裴司逸锐利的眼神扫过白晩棠脸上的每一处,乍一看她的脸没有任何不妥,但细看之下,这张布满笑意的脸怎么看怎么假。
虚伪的令人作呕。
想起每次面对他时,庄雨眠眼里满到溢出来的爱意,和眼底盛开的星光,再对上白晩棠看似无辜,实则满是算计的双眼,裴司逸彻底冷了脸。
他好像,确实做了一件错事,错把鱼目当珍珠,反到把珍珠撇到一边。
不过好在,他还有机会弥补。
裴司逸自信的思量,庄雨眠那么爱他,只要他肯低头去认错,她肯定会原谅他的吧?
“没什么,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为什么?”
白晩棠的眼里瞬间盛满了泪水,整个人摇摇欲坠,可怜兮兮地慌忙拉住裴司逸的手,“阿逸,是不是我有哪里做的不好?
我都改。”
“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我只有你了。”
白晩棠冲上去抱住裴司逸,依偎进他的怀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底却闪过一丝狠毒。
庄雨眠已经死了,到底是哪个**勾搭了裴司逸?!
裴司逸的心瞬间软了,垂在身侧的手犹豫片刻还是抱住了白晩棠哭到发抖的娇躯,安抚道,“棠棠,别哭了,我不是要抛下你。”
“只是觉得我们不该这样下去,你是个好女孩儿,我不能耽误你。”
“而且,我已经有了雨眠,不可能娶你。”
又是庄雨眠!
这个**怎么死了还要阴魂不散?!
白晩棠恨到压根儿直*,差点儿掩饰不住自己眼底的恶毒和嫉恨。
但在裴司逸看向她时,她只能强撑着故作大方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知道、我都懂。”
“如果没有雨眠,也就没有现在的裴司逸和白晩棠,我们都不能辜负她当初的恩情。”
裴司逸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用力捏住白晩棠的下巴,咬牙切齿道,“连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没有她庄雨眠,就没有现在的裴司逸?
为什么你们都这么想?!”
白晩棠感觉自己的下巴要被裴司逸捏碎了,眼泪流的更凶,艰难的开口,“不是的,阿逸。”
“我能感受的到,和雨眠在一起你并不快乐,那为什么你非要逼你自己和她在一起呢?”
“你是在怪当初我抛下了你,一个人出了国吗?”
“还是,你心里的道德标准太高了,所以你不想辜负庄雨眠当初的陪伴之情?”
“阿逸,你还是这么善良。”
裴司逸用力的手一顿,颓然地放下来,皱眉看着白晩棠被他捏红了的地方,“弄疼你了?”
白晩棠摇摇头,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狠心道,“你走吧,阿逸。
我不想让你纠结……”裴司逸突然拥住她,撕扯着吻上了她的唇瓣。
两人边吻边往卧室走去,最后双双倒在了大床上开始一夜寻欢。
白晩棠的脸上尽是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