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检斋虽然不赞同父亲这些事情,但是必要时期,必要手段。
过了一会,司予过来跟周从宜汇报项目最新跟进情况。
从她进门,周从宜那懒散的哥哥坐的端正,时不时瞟司予一眼。
周从宜自然意识到了不对劲,像个孔雀一样。
她突然想起周少生的车里那股熟悉的香味,但那时司予不是还没回国吗?
那这两人之间肯定有猫腻。
她审视了几眼自己那个缺心眼的哥哥,还以为自己藏得多高明。
司予自然也知道,但周从宜觉得很奇怪,司予居然没有走。
她报告完工作居然还和自己在这里扯东扯西。
周从宜了然的笑,直到简川柏推门进来。
司予起身告别,周少生马上站起来说:“那我出去送送她。”
二十四楼,晚上风呼呼的吹。
简川柏把窗子关紧,走到桌子前面把东西放下:“吃过了吗?”
周从宜点点头,刚刚周老爷子的助理把粥送过来了,是家里熬得。
简川柏坐到椅子上,腰杆挺直,他很注意体态。
周从宜从他进来开始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他怎么这么好看?
“为什么看不厌你?”周从宜发自内心的问他。
简川柏五官很立体,是那种标准的浓颜。
周从宜一直都觉得浓颜是看得腻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不腻简川柏。
简川柏带着笑意看向她:“你想看不腻谁?你还有几个妹妹?”
周从宜笑的眼睛都眯起来,她半躺在床上,撑着手:“会不会打扰到你工作?”
简川柏放松的伸直腿,“不会,你在我旁边,我会感觉更有动力。”
说着,一片阴影笼罩住周从宜,他薄唇微动:“喜新厌旧了?”
周从宜声音带着浓浓笑意:“那当然,毕竟我有好多个***呢。”
简川柏冷嗤一声,寻她唇,吻上去。
两人吻的热火朝天时,周从宜推开简川柏:“我哥不会回来吧?”
简川柏好笑的瞧了她一眼:“你哥眼睛都快黏人姑娘身上去了,你还担心他会回来?”
“我跟你打赌,他今晚不会回来了。”
周从宜坐起来,字句清晰,“什么意思,你是说他们会——?”
简川柏无奈的叹了口气,敲敲她的小脑瓜:“他们会一起吃饭,吃完饭还可以散步,散完步几点我就不知道了。”
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你是个笨蛋。
周从宜气恼的咬了咬他的脸颊肉,然后呸呸呸了几声:“洗脸了吗你?”
简川柏难以置信,“不是你要亲我的吗?”
周从宜被他狠狠吻上去,挣扎不了。
简川柏扣着她手,不让她动。
一吻毕,简川柏心情舒畅,他拍拍周从宜的脸蛋:“还闹吗?”
周从宜捧着他脸又啜了一口。
简川柏低头一看,她眉眼都是得意。
周一下午,简川柏在办公室里和盛停云讨论那个案子,简川柏坐在椅子上,盛停云一手靠在在他椅背上,另一个手肘搁在他桌子上。
“你当时为什么想接这个案子?”盛停云百思不得其解,这种国民度极高的案子不管怎么打都会吃力不讨好。
简川柏望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把档案合上:“过去也有这种先例,怕什么?”
盛停云听到他的回答抬眸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站直往沙发上靠。
铃铃铃简川柏桌上的座机响了。
他抬手接电话,是秘书的专线电话,一接通对面就说:“简律,外面有个女人要见你,包裹的严严实实,还说有了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