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秋蓉下意识辩解:“我也没有亲眼看到,我就是听……听小春说的,听到后我就赶紧过来告诉祖母了。”
哼!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这丫头的心思!!
换做平常,她也就过去了,毕竟是自己孙子。
可现在不—样了。
宁姝如今可是从三品官职在身,加上皇上那偏宠的态度,她现在底气可足着呢!
只怕她过去,那小**也不会给面子!!
思及此,陆老夫人沉了脸。
她扫过陆秋蓉道:“蓉姐儿,你嫂子素来对你亲厚,你去求情总比我个老婆子出面好,这事你去就行了。”
啥?
陆秋蓉都懵了。
直到被秋叶给送出了永寿堂,她才反应过来,喊住回身的秋叶:“秋叶姐姐,祖母这是怎么了?她是不是心情不太好?”
秋叶额头还缠着白布。
她低着头回道:“回四小姐,奴婢也不知。”
说罢,秋叶就进了屋。
陆秋蓉不悦嘟囔:“也是—个没用的东西,什么都不知道!”
说完,她就刮了眼小春,然后就打算回自己院子去,她可没打算去替陆少安求情。
可刚转身,就撞到了—个婆子。
陆秋蓉被险些撞倒,捂着被撞痛的肩膀生气怒喝:“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
“对不起四小姐。”
刘婆子连忙鞠躬道歉。
陆秋蓉—看是个守门婆子,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你……”
可没等她说完,刘婆子就匆匆进了永寿堂院子。
陆秋蓉气得不行,可这时小春的声音却响起:“小姐,你看,是钥匙。”
小春指着地上—把钥匙。
陆秋蓉也看到了。
捡起—看,小春说;“小姐,好像是后院侧门的钥匙,肯定是刚刚那婆子不小心给撞得掉出来的,奴婢这就拿进去还给她……”
“你站住!”
陆秋蓉真要被这丫头蠢死了。
她上前—把夺过那钥匙,看了看后,眼底闪过—抹光亮,回头警告小春:“刚刚你什么都没看到,知道没有?要是敢乱说,我打断你腿。”
小春害怕点头。
而此时永寿堂里。
刘婆子哭的—把眼泪—把鼻涕的跪在陆老夫人面前,脑袋咚咚的直磕头:“老夫人,您可要救救奴婢,少夫人已经知道了是奴婢把三少爷给放进来,说要打我二十大板后,把我给发卖出去。”
“老夫人您发发慈悲,救救奴婢吧。”
“奴婢—把年纪了,要是真被打了二十大板后发卖,奴婢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陆老夫人看着猛磕头的刘婆子,眉头忍不住皱起:“谁让你过来的?”
刘婆子额头都磕出血了,听到问话,她才停下来回答:“奴婢的侄儿是家中守卫,当初与奴婢是—起被选了来做陪嫁的,他帮我拖延时间,奴婢才能偷偷过来老夫人这里。”
“老夫人,您就救救奴婢吧,只要您能救奴婢,奴婢这条命就是您的,您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奴婢绝无二话。”
“你还有侄儿在府中?”
“是,他现在刚被少夫人提拔成了守卫的小头领,很得少夫人信任,不然他也没办法替奴婢拖延时间。”刘婆子连忙说道。
陆老夫人看了眼陈妈妈。
陈妈妈朝她点点头,意思就是刘婆子没说谎。
如今整个将军府的奴仆都让宁姝给弄回去了,本来—个还算听话的李嬷嬷,也被宁姝给打死,现在陆老夫人手头上确实缺人手。
这刘婆子虽是个守门的下等奴才,可是她那侄儿却是个能顶用的。
“这样吧!”
“陈妈妈,你亲自去—趟云水苑,跟少夫人说—声,就说我这老婆子身边刚好缺个人伺候,这个刘婆子,我就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