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不肯说,只哑着嗓子说,“陪我过生辰可好,婉仪。”
我转身看着他,朝着他笑,“我自然会陪着你,过生辰。”
“萧策,你去买些酒吧。”
“好。”他满目欣喜。
待萧策离开,我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食盒之中,再度踏入了大牢之中。
傅铮在看到我的时候,急急睁眼,“你来了。”
我让狱卒打开了牢门,狱卒是我祖父的旧部,他今日冒死将我放了进去。
“本来想,见你最后一面,给你做些最好的,但是撒了不少,可能还有些脏。”
“最后一面吗?”傅铮看着我,幽微烛光下,他的眼神深情难舍,细细描绘着我。
我垂眸,“我不值得。”
“你十岁便帮着你的母亲一同操持宁国公府内务,十七岁嫁入煜王府,执掌中馈,年年与普济寺一同救济灾民,是太后口中最好的孙媳。”
“若是没有那件事发生,你仍是那位,被娇养在王府后宅之中的王妃,众星捧月,无痛无虞,有疼爱你的母亲,顽皮却又敬重你的弟弟。”
“你本就是天上的月亮,月影投在地上被肮脏的鞋底践踏,可明月依旧照沟渠。”
“所以你值得,我只后悔,没有早一些认识你,若你嫁的人是我……”
我听着笑出声,笑的眼泪都止不住,“我害你到这个地步,你还当我是什么劳什子月亮,你真是蠢的无可救药!”
傅铮也笑了。
“还记不记得,你被百姓砸骂,我送你去医馆那日,你一步步踩着陈旧的木梯爬上了屋顶,胳膊在渗血,你爬的很艰难。”
“在屋顶上,你望着天上那一轮满月,又哭又笑的,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那一刻漫天繁星,我只能看得到你,我在想,人怎会痛苦到那样的地步。”
“我足足看了一整夜,那一刻是我妄想,妄想此生都陪着你,哪怕是你看不到的地方,可我只剩两日了。”
我擦掉了唇上的唇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