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她当她一只手,当真值得换那枚玉佩。”
“据我所知,那枚玉佩似乎是傅公子大哥的遗物。”
我看向傅铮,他此时此刻眸中的神色,连我都辨不清。
“究竟能不能**!”我看向博头。
博头被我的模样吓了一跳,他一脸为难,往二楼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点了头,“您请。”
可这一局,我还是输了。
“愿赌服输!”我伸出了纤细的皓腕,从桌上拿起**,就要扎下去。
“住手!”
“慢着!”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先响起的是二楼的声音。
我看向二楼,一袭黑色蟒袍的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楼下所有人都仓皇跪下。
“叩见煜王殿下。”
“将宁国公府的二小姐请上来!”
“煜王殿下恕罪,吾妻身体不适,今日不便拜见,改日傅铮定会去王府与王爷,王妃娘娘赔罪!”
傅铮说完,大掌裹住了我的手,牵着我往外走。
我抬手顺势拿走了赌桌上的玉佩,余光看到了萧策颇为可怖的神色。
11
大婚之日,十里红妆。
新婚夜,还未到吉时,傅铮偷偷取下了我的红盖头。
他眸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低头来亲吻我的唇。
我偏头避开。
他停住,收起失落,却还是在我脸上轻柔郑重地亲了一下,“等我回来。”
他的眼中溢满了欢喜,仿佛今日是他此生最幸福的一日。
但我知道,我和他到此为止了。
他走后没多久。
庶妹来了,她带了一壶毒酒。
我想,她能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太傅府上,也是太傅授意。
太傅无法接受一个被鞑靼侮辱过的女子做儿媳。
“姐姐,不若自己接受这个结局,太傅不接受你嫁给傅铮,王爷也不会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