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翠烟这张上面什么也没有,是我特意为你留的,以后呢也将由你亲手打造,如何?”
我缓和了一下神情,尽力平静道:
“多谢公主的器重,奴婢定尽心尽力不负公主所托。”
听起来还蛮可笑的,一开始我的想法原来真有人在落实。
怪不得在复原那幅绣品时,公主会抚上我的脸颊对我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世间上的恶还真是种类多样!
这夜过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我的手艺在,我的命就会一直在。
白日里我要为死去的翠烟用丝线描绘出她的人物肖像,可这并不妨碍我在休息时暗中探听其他消息。
听说柳芷柔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并未有生命危险,只是一时受了惊,一直在府上静养。
真是万幸。
而在夜晚,我一直在静候一个人。
终于在第十个夜晚后,我等的人来了。
他像是刚从被褥里爬出,整个人颓废至极,看来是刚伺候好嘉和公主。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早在他将绣**进我的左手指尖的那天,我便悄悄以信纸的方式告知了他一些事情。
比如他的手会被废掉。
但公主的这位新宠偏不相信。
而今想必是疼痛难耐,只能到约定地点来找我了。
我从暗处走出,月光倾泻一地,终是照亮了我的面孔。
“怎么会是……”
“嘘!想活命就什么也不要问,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可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做或者向公主揭发我,但我要提醒你,你的手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是四肢,再接下来”
我停了一瞬,笑着望向他。
“不过我想,你应该活不到那时候了。”
他急切的想抓住我的手,被我避了过去,他只能不停的道:
“做做做,我做,你救救我,我想活下去。”
“哪怕我让你背叛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