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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么多年怎么会……我这就联系公关把事情压下来,他一个外地打工的没什么靠山,死了就死了,应该闹不大的。”
是啊,我的爸爸只是个靠自己一身力气养家,不得不漂泊打工的普通人。
他被埋在管道里的时候还有意识吗?他当时在想什么呢?
我请酒吧侍应生帮忙把季道全送到楼上的酒店,一进房门我一脚把他踢到地上。
药效快过了,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把他绑的结结实实,让他的双脚高于头部。
季道全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动弹不得的时候脸上的横肉聚起慌乱和恐惧。
他以为逞凶斗狠可以吓退我,“你疯了!告诉你,我想碾死你就是动动手指的事!赶紧把我解开!”
“二十一年前,你也是这样对江武的吗?”
“江武……你跟他什么关系?”
“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最好认清形势,好好回答。”
“哼,我不回答就凭你敢把我怎样?”
“或许你听过水刑吗?”
我掂了掂手里的湿毛巾,甩了他一脸水。
他肥胖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头竭力向后躲避越来越近的湿毛巾。
在认清他为鱼肉,我为刀俎的局面后,季道全终于崩溃了,“我说!我说行了吧!”
“当时我和工头在工地商量怎么以次充好降低建设成本,大晚上的我们也没想到还会有人啊!”
我紧盯着季道全,他眼神飘忽。
“我们回头一看,是个工人,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江武。我许他好处让他不要说出去,没想到他不答应反而和工头吵起来,吵着吵着推搡起来,那个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