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人理会。
直到第八天白绫承受不住崩裂,**落下来。
人们冲上去夺走李老太身上的珠玉,才发现她的肉被秃鹫叼食得七八,已见白骨。
可惜李东青投敌已成事实,京中百姓对李氏一族恨意滔天,再没人相信这些自证清白的可笑伎俩。
一月后,我披着御赐的大鳌走进大理寺狱。
才忽然发觉,人无论此前多么风光,一朝褪去华服凤钗,也不过是这世上两条腿走路的兽。
而如今,笼中的兽已经疯了。
陈暮芸手脚被铁链绑缚,蜡黄的脸没了脂粉作掩,如同干裂的黄土地。
她眼泪鼻涕交加,因为疯魔不愿去集体**,落得裤下皆是污秽。
看见我,陈暮芸忽然嘶吼出声,好似野兽一般,不顾铁锁的牵制扑向我。
喜菱要拉走我。
我拂开她的手。上前,一巴掌挥向陈暮芸的脸。
一掌、一掌......
陈暮芸呜咽着,声音嘶哑如砂砾,“我们......我们陈家,没有叛君,更没有......背叛大楚。”
“我知道啊,”我笑吟吟道,又狠狠落下一掌,“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陈暮芸,他们都抓错人了,你们陈家不是东吴的狗腿,我才是啊。”
我歪着脑袋,“但怎么办呢,没人相信你。”
陈暮芸双眼圆睁,再也忍受不住,尖叫声传遍黑暗的大牢。
“游锦,你这个**,你不得好——”
她的话被我一拳打断。
直到她在我手下晕厥,我才缓缓停手。
喜菱在一旁用帕子给我擦手指。
“娘娘,”喜菱对我笑,“打爽了么?要杀了这女人么?”
“不用。”我抽回手。
狱卒在这时候进来。
我冷声道:“留她一条命。”
“是,贵妃娘娘。”
陈暮云这般死了可不行。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