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你也不懂艺术,不懂我!”
只有生气的时候,他才会叫我的全名。
“既然不信我,那你就带着那廉价的礼物,给我滚!”
说着,还将礼物盒扔到我的脚下,蔚蓝色矿石滚出来,沾染了地面上的各色颜料,显得狼狈又可笑。
就像我一样。
深吸一口气,我捡起矿石转身就走。
“谢老师,你这么说夏夏姐会伤心的吧。”
“她耍脾气也不是一次两次,不用理她,过两天她自己就好了。”
身后传来方欣娇滴滴的声音和谢季青嘲讽又自信的话语。
我抹掉泄洪一般的泪水。
整个人疼痛到无法呼吸。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谢季青怎么会烂成现在这副样子。
2
我也曾是一名画家。
谢季青是我的师弟。
那时的我凭着自己特立独行的绘画风格,被绘画界的教授赏识。
我天真地以为,那会是我的出头日。
不料,相依为命的哥哥生了一场大病,家里的存款全都砸进去了。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是谢季青给我垫付了所有的医药费。
从那以后,我便待在了他的身边。
上刀山,下火海。
只为给他采得世上最美的矿石,成就他的画家梦。
……
绕路去商店买了碘伏,一回家,我便看见谢季青围着HelloKitty的围裙,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馄饨放在了桌上。
“愣着干什么?快来吃啊。”
馄饨的热气熏得鼻头一酸,我心里那没骨气的希望也随风疯长,就快要将我吞噬。
顾不得手上的伤,我用勺子舀起了一个馄饨,放进嘴里。
鲜美的味道从舌尖散开,我几乎要落下泪来。
他却话锋一转。
“明天去哀牢山给我采些矿石吧。”
世上谁人不知哀牢山的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