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死之人。
在死的旋涡里花样蝶泳。
他们总说,这个孩子呆呆的,见人不会打招呼,也不会笑。是不是,像老人的暮气。
从暮气的暮到墓碑的墓,我用了三个月完成。撒上石灰,盖上泥土,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可一不小心,让我三个朋友掀开了棺材板。
三个好朋友。
01
“怎么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可能是因为十月到了。
这不是个很好的季节,但是很适合在肥沃的土地上,种下一颗熟透的种子。
但是不是个很好的理由,所以她垂下了头,低低的。
又做错了么。
妈妈,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流浪的太阳在此处泯灭,身体被填满棉花和泡沫,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墙角咯咯作笑。
一片虚无,是啊,一片虚无。她不敢问。
妈妈已经很累了,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我都没见到过她。
少女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轻轻撂在雪白的枕头上,柔顺的黑发下悄悄探出一片苍白的皮肤,仿佛能看见流动的脆弱玻璃,随着嘴里吐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搏动着青筋月光**着她的脖颈,三颗微小的黑痣邀轻胸腔的搏动一同共舞,衬得肌肤愈加白皙。
诊断证明书姓名:李灿琳
性别:女
年龄:18
住院号:000279137
于2024年10月27日经我科检查就诊情况:患者以“确诊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2年余”主诉入院……
初步诊断:1.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2.膀胱毒性,肾功能损害
3.心肌损害,心功能衰竭
4.胰腺炎处理意见:住院治疗 血液科-病区保守的话,还能活半年吧。
半年可以做些什么。
在撒哈拉品尝地球赠予的热情,还是飞度雷克雅未克看飘洒千年的雪如何破冰,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