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刚想接过,对方却戏耍般饶回去:“姑娘家家的喝什么酒。”
我耳根子一红,不知所措。
候千澈仰头饮完最后一口酒,性致盎然,他起身,随手把空壶丢给了我,紧接着健步如飞,一跃而上于明月楼顶。
夕阳西下,瓦片之上,少年的身影铿锵有力,手中的剑舞出无数华丽的弧线。
此情此景,我默契的摆出了我的古筝。
“秦筝吐绝调,玉柱扬清曲;弦依高和断,声随妙指续。”
后来候千澈评价我:音绕梁,颜如玉。
我欢喜极了,自从长公主和亲离去后,我好久都没这般心旷神怡过了。
我似乎有点……爱慕这个意气风发的翩翩君子了。
一夜之间,游走四方的少年剑客,就这样得了天恩盛宠,成了新任将领候千总。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帝王的私生子。
大家都不理解圣上,他们说一个十几岁的无业游民,靠两下三脚猫的功夫在民间被称为武林高手就算了,怎么连圣上都被蒙了心。
“真要那个候千澈上了战场啊,早就被吓尿了。”
“十几岁的小孩,呵,过家家罢了。”
“也不知道当朝圣上怎么想的。”
“估计是被那小子下了蛊,蒙了心。”
……可我爹却不然,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刚刚上朝的傲然侠客,迅速就把他收在了自己的麾下。
朝中大臣们纷纷嗤笑劝说,都说一向老谋深算的澧亲王看走了眼。
“澧亲王难得糊涂一回。”
“人嘛,哪有一辈子都对的时候。”
“或许……是我们大伙儿不明所以?”
“我觉得那少年是个可用之才。”
我爹自是不理会他们。
张员外由衷的表示:“那个候千总出生卑贱,虽有传言夸其是盖世神功,但之前在江湖上不修边幅,更是嗜酒如命,料想也不是什么好兆头,你现在脱身还来得及,再晚一些,想必会牵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