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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极力抗拒一边惊慌的问他要带我去哪里?
“衙门,你若没骗我的话,京都城的人都知道张员外和澧亲王情同手足,我带你去衙门找张员外,他会帮你打道回家。”
我跟他说我认识路,他回答我附近有野兽。
我惊呼一声:“野兽!?”
“流浪猫狗。”
我黑了脸,他却笑出了声。
少年继续开口:“你爹是澧亲王,你是柳大郡主,当朝郡主出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我,你猜他会不会把我翻出来千刀万剐?”
“哦,原来你护送我是因为这个呀。”
我们没再言语,月色朦胧,少年牵着我的手腕很快到了城中心,四周景色也由方才的暗墨寂静,渐渐变得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全京都只有一家衙门府,少年剑客拍拍我的肩膀:“诺,进去吧!”
他没有骗我,他真的在帮我回家。
我乖乖踏上了台阶,进府前,我回头深深望了他一眼,只剩了逍遥背影。
灯火阑珊,周围那么多人,我眼里却只看见了他。
不得不说当差的确实尽职尽责,衙役拦住了我不让进,我无奈再一次掏出了令牌,证明了身份,而后风尘仆仆进了庭院,果不其然阿满也在这里,还有我爹的老相识张员外。
员外惊呼:“可好一顿找你!”阿满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她激动的说今晚若是丢了我,她的余生也别想好过了。
我说我都多大人了,哪有那么容易丢。
大概是我们家皇亲国戚,而我琼枝玉叶的,都不让我受一点罪与波折,一点点都不行。
从出生到现在,接触到的,从来都是真金白银,和那繁琐的贵族仪式。
起初我很反骨很叛逆,后来很乖很听话。
因为爹娘请了宫里最严的姑姑,稍敢反抗便是禁足,甚至专门在对面买了块地,办了所学堂,请来京城最好的教书先生,来给我一对一私教。
学堂里只有我一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