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不到。”
“什么?这是上个月的事。”
我拿起筷子,捞了一口已经冷掉的米饭说:“现在我已经想开了,也没有执念了,我还年轻,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我们从餐厅出来时,外面的一切都被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显得有些压抑。我的脑子还停留在刚刚的饭桌上,这还是我第一次把我和他的故事完整的从开始的相识到结束的分离讲给别人听,就好像我们又重新认识了一场。
其实刚刚讲的故事里,我漏掉了一个地方,我送给他的那个白色信封里还有一张小纸条,是我去找他的前一晚写的,写的是: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