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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老人什么也没说,只单单停了会,便撑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离开了。
就这样,少年想要被人骂醒的期待落空了,取而代之的是愈加的恐惧。
定焦已经离家一天了,他现在就连走到街上都不敢,怕被家人抓到而再被带回家去。
为了逃离那个,窒息,劳苦,恶臭的魔窟,他在大夫家待了一晚后,辗转来到了这里。在那里,有饭,床,有人聊天,还有澡洗。而今天,他有的只是恐惧与懦弱外加一份所谓的自由。
定焦站着吹了几阵风,而后去四周拾了一些木柴,搂到自家的菜地边,生起火来。
烟雾与火气升腾在背靠山林的高地,与远处西北方向独自坐落的庙宇很是相似。
定焦坐在火前,掏出口袋的烟盒,翻开数了数,接着从中挑出一根,伸到火舌处点燃。烟是用寺庙里拿的钱买的,他不觉得这叫**,他认为愚蠢的人生来就是要被夺走一切的,房子也好命也好,善良是件无偿的东西,谁要谁做好了。
定焦把烟叼在嘴里任其燃烧,自己则双手抱膝无神地望着火焰。
“我在害怕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奶奶,姐姐,朋友…………我没钱没权,什么都做不到。”
“能待一天,那就一天”
定焦不禁说出声来。他不紧不慢地取下嘴里的香烟,掸去烧得长长的烟灰,接着起身**几口,弹去烟头。
他走去身后的园子,四顾观察后,来到了一片菜地。
光秃秃的地里没有一点绿色,有的都是草。没有办法,冬日里的园子就是这番景色。要在夏日,园子里林林总总的种满,拿起便能吃的蔬菜。在那时,你只要走进园子,就能享受到掠夺的**~
定焦蹲下身子,单手在土里挖了一会便站起来,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