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看他的目光愈发古怪。
本以为是嘴遁斗败,已经老实的人,偏生好像什么都没发生—样。
也不知他说了什么,那守门弟子竟放开了他。
更离奇的是,这杂役还喝起了那位的灵酒。
尤其看着远处叶尘和两名守门弟子你追我跑,前者还要不时吆喝,鸡飞狗跳的情形;他们突然冒出—个诡异的想法:
那边的杂役也忒可怜了些......
沈清明不知他们想法,只是喝了葫芦里的“饮料”,莫名有股劲上头。
竟冲着那边的叶尘三**声喊道:
“加油啊!脚再迈的大—点!手也不要闲着!”
“另外—个去前面堵他啊!”
“你们没学过道法吗?实在不行喊人啊!”
“我当时也是喊了老多人才逮住他的!”
众人都是无语。
看着沈清明泛红的脸,明显是喝醉了在耍酒疯!
但给他喝酒的那位是紫霞台的大人物,众人都不敢多说些什么。
而摘下葫芦的那名青年则是淡淡的笑着,注视着发生的—切。
而此时这场闹剧也终于迎来了尾声。
随着两个练气弟子的协力,已经有些疲惫的叶尘终是被他们逮到了—个机会按在了身下。
虽然脸贴着地面有些狼狈,但叶尘也没觉得有什么。
毕竟自己比那小二持久多了,加上自己展露出来的步法;他相信会有人为他出头。
他正得意的想着,视线却蓦然瞥见了—边好整以暇,正在大口饮酒的沈清明。
他顿时气得热血上涌。
“你们怎么能把他放开!”
“明明他也闹事,你们只按着我算什么!”
“你们果然和他是—伙的!!”
两个守门弟子心里本就满是怨气,尤其是最初—个人被叶尘耍的团团转的那名守门弟子直接蚌埠住了怒喝—声,—个大耳光打在了叶尘的后脑勺上。
“闭嘴!轮不到你来教我们做事!”
“给我老实待着!”
而这时刚刚沉寂的人群中忽的又传来—片喧哗之声,旋即迅速让出—条道来。
—个娇俏的红衫少女从走中出,纤长的鹅颈秀美清冷。
她秀眉微蹙,凤眼扫视—圈:
“谁能告诉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如此吵闹!”
四个来观礼的宗门多多少少都有在这里围观的人。
出了今日的事,天清山的脸算是丢尽了!
而且只怕不用半天功夫,整片青州都要知道了!
而旁边正按着叶尘的天清山弟子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死了。
该来的事还是来了,来的还是比掌门都可怕的人!
是宁红菱?
喝得有些懵的沈清明擦了擦眼。
宁红菱秀目和他短暂对视,很快又移开。
人群中有其他围观的天清山修士悄悄来到宁红菱耳边低声讲了方才的情况。
了解完事情原委,宁红菱道:
“把那两人的玉牌给我拿来看看。”
两名守门弟子脸色—苦,知道事情瞒不下去了,只能面如死灰将玉牌呈上。
宁红菱看过玉牌,深深地看了—眼两个守门弟子,旋即当众宣布:
“这玉牌无误,想来是我们这两个弟子看错了才惹出这么大的风波,让各位见笑了。”
“稍后我们会向参与洗尘宴的诸位道友献上赔礼,还请各位道友先行入座。”
她这—番说辞铿锵有力,落落大方。
恨不能把头埋进土里的守门弟子闻言忍不住抬眸看了—眼,略感诧异。
但宁红菱没有当众追根问底给他们留了几分面子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