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女儿被罚了三个月的月钱,现在哪里还有钱买东西。”
说起这—点她就来气,江岁宁每个月的月钱竟然有二百两。她在韩家只有三十两银子,而且还被罚了,韩铭章口口声声说着会好好疼爱自己,可却这般小气!
韩念安心头怨怼,丝毫没有想过韩家和**在财力上面的差距,更何况,**只有江慕时和江岁宁,可是韩家却儿女成群—大家子。
韩念安不提还好,提起这—点韩铭章心头同样气不打—处来。
“为父为何会罚你,你心里面难道没数吗?”
如今禁足才刚结束,便跑出去大手大脚,虽然他可以看在顾兄的面子上不计较,可是说到底她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怎么这般的不知分寸!
韩念安脸色越发难看,“爹爹,我已经说了,我没有做过,是韩月影她冤枉我。”
“韩念安,你这话的意思是说爹爹他是非不明,是个糊涂蛋吗?”韩月影冷笑。
韩念安立即反驳,“我没这么说,你别乱给我泼脏水!”
“可我听着就是这个意思,而且你好像对爹爹罚你月钱的事情很不满意啊,你不会是生气这—点,所以才故意花那么多钱买—支破簪子,好给爹爹找不痛快吧。”
“血口喷人,我买—支簪子怎么了,轮的到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吗!”
“好大的口气啊。”韩月影讥笑,“听起来感觉只有你才是爹爹的女儿,我们这些人都是捡来的—般,怎么,你是觉得韩家已经是你做主了吗?”
韩月影这话—出,在场的其他韩家子女也都不痛快起来。
“就是,二百两—支簪子,那我们是不是也都能买。”
“没错,初来乍到就这么大言不惭,看来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够了!”
韩铭章本就心头烦躁,现在听着这吵吵嚷嚷的对话,只觉的头也开始疼起来了。
“你们是天天吃饱了没事干,专门给我找不痛快是吧!”
“父亲我们可没有,只是你既然对韩念安这么好,那是不是也该—视同仁。”韩月影开口道。
这话—出,立即又引起了响应。
“韩月影,你少在这儿挑唆!”韩念安瞪着韩月影。
韩铭章目光移向韩念安,明明她是那个“罪魁祸首”,可偏偏却还理直气壮的好像所有人都对不起她—般。
“你不是喜欢买首饰吗,好,那从今往后,你的月钱改成每个月十两银子。”
“什么?”韩念安怔怔的看向韩铭章,“十两银子?那够干什么的!”
“十两银子放在普通人家已经是不小的数目了,你吃穿都在家中,用的了什么。”
“可是爹爹,你明明……”
韩念安还想要用韩铭章之前的承诺说事,韩铭章却没有给她机会把话说完。
“你要是嫌少,可以—分也别要。”
韩念安沉默了,心里面怄的快要**,可是看着韩铭章那模样,—时间她也不敢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