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一寸一寸攀上,我确是觉得冷意噬骨,从行李箱翻出最厚的外套,也一并跟了出去。
说来可笑,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人,竟没有发现我就在三米之外的距离。
我看着他们一同逛街,看电影,像年轻情侣一样坐摩天轮。
过马路的时候,陆岱青会小心地牵住她的手。
吃冰淇淋的时候,会拿着纸巾擦掉她嘴角的污渍。
坐摩天轮的时候,会配合地对着手机镜头扬起剪刀手。
他对着沈念如一天的笑容,比对着我二十年加起来的还要多。
原来,他不是不细心,不是看不见,也不是不会配合。
不是不爱吃甜食,不是不喜欢热闹,也不是从来都没有时间。
所有错的,不过是那个人罢了。
我就是错的那个人。
“陆哥,这家店的旅拍很有名,这次我们试个清朝的还是徽商风格?”
男人声音和煦:“都依你。”
阳光兜头,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这位女士,你喜欢什么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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