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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我身旁,直夸我做的饭香。
我环住他的腰,凑到他的脖颈,闻到一股玫瑰香。
这不是我会用的香水,我下意识推开他,触到他腰窝的瞬间,不知名的液体沾在手上。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我高声问他。
“怎么洒了,你一定要尝尝这个,小姜家自己做的藕粉,还挺香的。”
裴胥把勺凑到我的嘴边。
“玫瑰味的。”
“是嘛,宝宝的鼻子真灵啊,我想了半天都没想起来是什么香。”
我喉咙泛着恶心,拒绝了他的好意。
隐隐感觉背后有人盯着我,我猛然一回头,没有任何动静。
裴胥把我送到楼下,匆白远远瞧见冲着大叫起来,扑进我的怀里。
“啪嗒”一声,我以为是身上掉下的纽扣,立马捡起,才发现是美甲片,贴了不少碎钻。
可我从不美甲。
裴胥没有察觉到异样,嘱托司机路上当心。
还没进屋,便听到阿姨大喊:
“给狗套上防护服再进来。”
匆白甩甩脑袋,呜咽两声,向我诉苦。
我拍拍他的小脑瓜:“再坚持一下,就快了。”
5
我打听过,裴家公司资金断裂,裴父被警局请去喝茶。
如今肯认下这门亲事,是惦记我的家产。
“快来帮忙,跟个没事人似的,**妈就是这么教养你的?”
她在厨房不知忙活什么。
我从未做过家务,住进裴胥家,阿姨就没让我闲过。
我跟裴胥提起分居,他说自己从没离开过妈妈,而且**在这能照顾我。
“哪有照顾了我十几年的王妈体贴。”
“你讨厌我妈就直说。”
他噎得我说不出话来,之后再没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