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华章点头道,“官场尔虞我诈,这也难免。瑾娘,你与洪夫人许夫人相熟……”
“夫君放心。”我忙道,“我自当尽力为你和二妹妹澄清的,你也先别急,既然只是流言纷纷,恰恰说明对方没有证据,只是为了泼脏水。夫君与妹妹本来清白,过后自然无碍。”
“瑾娘,辛苦你了。”
入夜,城东的杂户街以三教九流杂居得名,其中不乏有医婆药婆做些见不得人的买卖,一间昏暗低矮的杂物房内,小腹微凸已经显怀的姜兰渝看着眼前的药罐,不可置信道:“表哥你竟如此狠心,真的要**我们的孩子吗?”
宋华章温柔的搂过她略显圆润的肩,一如往日的深情款款,“阿瑜,我对你的情谊你是知道的,所以不管冒多大的风险我都要娶你为妻,不但如此,我还要许你一世荣华。我们这一辈子还长得很,孩子还会有的。”
姜兰瑜捧腹痛哭出声。“可是这是我第一个孩子,你怎么舍得剜去我的心肝血肉……”
“我也舍不得!”宋华章的语气变得冷厉,双手抓住姜兰瑜的道,“已经有人盯上了你,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活生生的证据,一旦被人得知我的官位我的功名就全都没了!我将一无所有万劫不复!到时候你还愿意嫁给我吗?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你跟着我吃苦受罪,只怕我们只能做一对黄泉路上的鸳鸯了。”
姜兰瑜何曾见过这幅模样的宋华章,他黑沉双目中甚至露出杀意,趁她愣神的功夫,宋华章将药倒在碗中,递到她的嘴边,半喂半灌了下去。
药效发作的很快,四个多月的胎儿强行打下必定痛苦难当,姜兰瑜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喉间压不住的惨叫声凄厉如鬼魅。
我看着宋华章负手站在门口,他却永远不会知道我就站在他一墙之隔的地方,透过墙上的暗洞观察着这一切。
前世,就是在今日,连时辰也没差上多少,他以国丧为由,逼我喝下了那碗落胎药。
“夫君!你明知道我的身孕不是在国丧之后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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