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停车却被拦了下来。
门房多了几个人,都是生面孔。
“大胆,爷的车也敢拦?还不让你们少夫人出来接娘家人?”
“什么夫人不夫人的?睁开眼睛看看,这里是闽安节度使冯大人府上,瞎了你的狗眼敢乱攀官亲。”
姜承祖抬头一看门口确实挂着冯府的匾额,还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在四下一看分明没有走错。
姜老**听到动静下了车,看到眼前门庭改换,惊疑道,“这里明明是宋家,新科进士宋通判府上,如何成了冯府?”
门房看她有些年纪,便费心解释几句,“这里是咱家大人的祖宅,以往在外为官,房子空着经常租于**述职的官员暂居,如今大人回了京,正好前租客也选了外官,宅子已经收回自用了。”
“你是说,这宅子是租的?不是买的?”姜老**早已将这所大宅视为自己家的了,在京城中住着豪宅就是人上人,如今听说房子没了,如挖去她的心肝一般。
“老人家您做什么梦呢?这里是京城皇城根底下,这是开国圣祖赏下来的宅子,你有多少钱也买不起!”
门房懒得搭理这些人,转身回去把门关了。
“这是怎么回事?兰瑾不是说房子是买的吗?说好了让咱们住里面,这怎么又变成了租的,她去哪了?”
“不行,就算房子是租的,我们的东西还在里面呢!”姜承祖突然想到那几箱子价值连城的宝贝。
“开门开门,爷的东西还在里面呢!”
姜承祖在门外叫嚷,门房只是不理,终于惊动了里面的管事。
“何人在此搅扰?”
姜承祖叫嚷道:“就算这房子是你们家的,爷的东西还在里头呢!”
管事斥道:“胡说八道,交接时与租户当面点过,并无任何物品遗留,你又是何人?”
姜承祖啐了一口,“**,莫不是姜兰瑾这个**,她使手段把咱们都给耍了,老子手上有聘礼单子,老子要去顺天府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