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悔的事,唐风蓦地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
齐全打开了话**,“老板敢做这样的生意,应该是很有想法的人。我还有个问题要请教一下你们年轻人。”
在齐全的母亲去世之后,齐全也不再有所牵挂,专心致志地在大城市里闯荡。
可没曾想,齐全的事业蒸蒸正日上的时候,有一位不速之客来访。
“让开,我是你们老板的爸爸,你们拦我干什么!”
“不好意思先生,齐总现在正在会见客户。就算您是他父亲,也得等他忙完再来见你吧?”
“反了天了,你信不信我叫我儿子把你给开了!”
前台小孙看着面前这个张牙舞爪的老男人一阵无语。但出于职业素养,还是礼貌地答道:“不好意思先生,齐总现在正在忙,您可以等他忙完后,叫他来见您。如果您是他的父亲的话。”
老男人的左袖空空荡荡,随着他的肢体胡乱甩动。裤脚卷起两层,后跟处也被磨得破破烂烂。
一双人字拖走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啪嗒啪嗒得响着,头上仅剩的几根毛随风摇摆。
这样的形象很难让小孙把那个西装革履的老板和老男人联系起来。
老男人一边伸出右手与两位保安在推搡,一边嘴里还骂骂叨叨的。
“吵什么呢?”
前台小孙闻声看向说话的人,随即微微弯腰,“齐总。”
老男人看见齐全,更来劲了,“哼!我儿子来了,你们都得**!”
齐全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个无理取闹的人,“你是谁?”
“老子是你老子!”
齐全把老男人带回办公室,没给他倒水,也没让他坐下,自顾自地靠在老板椅上,“说吧,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来到办公室后,老男人四处打量,听到齐全问话,转头看向齐全,“你老子都不认识了?”
齐全有些不耐烦,“我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没老子。你是哪个装修队的?来要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