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我要给阿四盖房子。”
他指着院里的两间小房,“离家近,工钱我一分不少。
只可惜……”只可惜,我爹失足跌落,摔坏了一只腿。
村长过意不去,就拿来贺阿四的船,给了我爹。
“一晃都快十年了,当年给阿四盖房,是要娶媳妇。
现在也娶不上。”
贺阿四停了船回家拿馍馍,听见爹提自己的名,嘿嘿直笑。
贺村长下了梯子,“阿冬,你是要问我瞳光湖的事吧?”
“你走这几天,我也让阿四一直看着,可确实没有什么芦苇丛出现。
是不是你悲伤过度,眼花看错了?”
不可能。
我不可能看错。
那会我刚把一块碎银子藏进怀里,一抬眼,就看见一处迷迷蒙蒙的绿,在水光和风声里里漾着海藻一般的身姿,似**般妩媚。
村长叹口气:“我也四处替你打听了,从没人见过芦苇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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