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担忧道:“可是老板,你道义,不代表二先生他也道义啊!
要是他不守信用——” 周朝依旧坚持:“他若不道义,别说是你们,我带再多人去,结果也还是输;他若还有一丝道义,我也未必全然就赢不了。
我意已决,你们不用再劝。”
眼看周朝决绝离开,时迁忍不住叹道:“老板这气度,这要是搁古代,那就是荆轲、高渐离、豫让呀!
帅,太他吗帅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 “壮你个头啊!”
王秧白了他一眼,“你说的这些人,有哪个活着回来了?”
陶燃刚赶来上班,就见周朝执意离开,差点气哭,给陶凝打电话,却没人接,慌得一把拉住温禾,央求道:“你们不是有个叫朱……五还是六的兄弟,很能打嘛,让他跟着去也好啊。
总不能真放着我**一个人去,这要万一出了什么事,我……我姐她……” 温禾纳闷她怎么会知道朱五,不过眼下事态紧急,她也没心思深究,赶紧给朱五打电话。
天下武道会会馆,坐落在帝城北郊,和姬文的皇家别院,刚好在一条中轴线上,南北对称。
周朝赶到的时候,会馆大门的台阶上,除了两个在闷头扫地的老头,不见其他人。
他不由心生纳闷:难不成姬武知道自己只身前来,没安排拦门的?
这也不像他的作风啊!
正想着,其中一名老头一边扫地,一边闷声道:“今天会馆不招新,先生请回吧。”
市郊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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