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弥漫,在半空逐渐凝聚出一个隐约的人形,煞气凛冽,似乎下一秒就会将我和傅松吞噬得干干净净。
我急忙拿出符纸,按照苏子默教的咒语念出。
我看不见小红和小蓝,只感到两股冷风自我脚底打旋而起,随后啸叫着朝那个黑影急速冲去。
一时间,地下室里狼哭鬼嚎。
我和傅松紧紧地捂住耳朵,仍**不住那些声音。
我喉头腥甜,难过到呕吐。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才安静下来。
我睁开肿了的眼睛,看向傅松。
却发现他也肿成了猪头,正挣扎着朝我走来。
……VIP病房里,我爸前脚刚走,傅松就进来了。
他已经消肿了,拄着个拐,显得有些狼狈。
在我床边坐了一会儿,忍不住戳戳我的脸:“为什么你的脸还是这么肿?
油光透亮的。”
我白了他一眼,含含糊糊道:“符纸上涂的是我的血!”
他哈哈大笑,忽而安静下来,望向窗外,目光里**些许难过:“我父母地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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